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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軍事景點
澎湖歷史戰役景點
西嶼東臺
建造年代:1887年,清光緒13年 地址:澎湖縣西嶼鄉內垵段13地號 西嶼東臺位於西嶼鄉內垵村東南端當地稱小頭角(東鼻頭)海岬處。與西嶼西臺、風櫃尾砲臺、四角嶼砲臺和馬公金龜頭礮臺共同扼守澎湖內灣。西嶼東臺自明鄭以來即為衛戌澎湖島西南側海域的重要砲臺。 康熙22年(1683),清水師提督施琅將率艦攻澎,明將劉國軒奉命來澎督戰,為強化澎湖守備,劉國軒於澎湖趕建多處砲臺。據施琅擊敗劉國軒後上呈〈飛報澎湖大捷疏〉中,記載:「據媽宮嶼頭上下添築砲城二座,風櫃尾砲城一座、四角山內一列砲臺四座、西面內外塹西嶼頭一列砲臺四座、牛心灣山頭頂砲臺一座,凡沿海之處小船可以登岸者,盡行築造短牆,安置腰銃,環繞二十餘里,分遣賊眾死守,星羅綦布,堅如鐵捅。」由上述可知西嶼東臺始創建於康熙22年(1683)。清廷領澎後,延用明鄭時期構建的砲臺做為防禦設施。 清廷領澎後,沿用鄭氏時期構建的砲臺做為防禦設施。光緒9年(1883)年,爆發清法戰爭,澎湖通判李嘉棠西嶼興建兩座砲臺,並於光緒10年(1884)完工,砲臺完工後清廷並未隨即派兵置砲,形同一虛設砲臺。同年正月臺灣道劉璈亦重修蛇頭山砲臺和四角嶼砲臺。光緒11年(1885)法軍於3月29日轉戰澎湖,法艦砲轟摧毀蛇頭山砲臺、金龜頭礮臺和四角嶼砲臺,並於3月31日佔領媽宮。清法議和後,法軍於6月24日陸續撤離澎湖。[1] 清法戰後,閩浙總督楊昌濬,台灣巡撫劉銘傳親履澎湖會勘提出「本爵部院查澎湖一島孤危絕險,為閩台門戶,必須禦築堅厚砲台,購置精利大砲,選派勁旅駐紮,方足以守禦」,並建議於媽宮建城。清廷採納其議,將福建海壇總兵與澎湖協鎮對調,並任吳宏洛為澎湖鎮首任總兵。吳宏洛抵澎後,奉命建媽宮城,並新建大城北砲臺、金龜頭礮臺、西嶼東臺和西嶼西臺四座新式阿姆斯壯後膛砲砲臺。西嶼東臺構建完工後配備7、8、10吋口徑之阿姆斯壯後膛砲各一門並配置銅砲二門。 西嶼東臺配置略呈方形,外堡土垣東、西向約100公尺,南、北向約120公尺,外堡門門額「西嶼東臺」為劉銘傳所題。外堡土垣內有壕溝做為與內土垣的緩衝帶,內堡土垣內設有外校場、內校場,並以甬道聯結ㄇ字型兵房、指揮據點、彈藥庫和三座砲座等各項設施。砲臺主體構建為磚石混合砌築,牆體外側以當時最新的「鐵土」(洋灰)材料做為粉刷層。 光緒21年(1895)3月23日,清、日乙未之役,日艦畏懼於西嶼西臺、西嶼東臺和金龜頭礮臺的強大火砲威力,轉由湖西龍門東側海岸裡正角處登陸,3月25日,日軍由媽宮城拱辰門入城後,隨即進入金龜頭礮臺並修復遭清軍破壞的阿姆斯壯砲,並由金龜頭礮臺向西嶼東臺做試探性砲擊,西嶼東臺久久皆未反擊,日軍隨即派兵至西嶼東臺查看虛實,始知清守軍早己拆毀砲具並引爆火藥庫後撤出砲臺。 日本據台後於明治29年(1896)2月23日由台灣總督樺山資紀向參謀總長彰仁親王提出《基隆及澎湖島防禦整備與砲臺修築相關意見書》,同年7月13日新設澎湖島要塞砲兵大隊,及澎湖島要塞砲臺修建計畫。將西嶼東臺原有阿姆斯壯砲改配備為8門8吋阿姆斯壯砲和機關砲4門,並改稱為「西嶼東砲臺」。同年6月25日再將西嶼東砲臺改配備為27珊加農砲6門、9珊加農砲4門和機關砲2門並派半小隊兵力駐守,砲臺前開闢3公尺寬道路做為聯外道路。同時於西嶼東砲臺東側小頭角處增建「附屬砲臺」,設置9珊加農砲砲座2個,並以小橫牆區隔之。其任務為協助金龜頭礮臺,在港口前方全面防堵敵軍,並防止攻擊港口布設之水雷側防。為因應澎湖的地理環境及防禦形勢,明治34年(1901)8月20日對澎湖要塞砲臺計畫又做了修正,改建為「西嶼東堡壘」,並改配備4門12吋加農砲、機關砲2門,西嶼東堡壘附屬砲臺則配備9珊加農速射砲4門、機關砲2門。[2] 大正3年(1914)7月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,戰後日軍對於國際情勢的變化和兵器的革新再重新研擬「要塞整理案」,並於大正8年(1919)5月15日調整澎湖島要塞兵備,其中西嶼東堡壘和附屬砲臺改稱「東砲臺」,改配備15珊速射加農砲4門,並配付600發彈藥,附屬砲臺改配備鋼銅製9珊速射加農砲4門,其主要任務為防止敵艦艇自前方海面對馬公要港採取動作,特別是防遏入侵灣口。 太平洋戰爭爆發後,空軍成為戰場上的主要戰力,馬公要塞防禦計畫面臨再度修正,在昭和16年(1941)完成要塞再整理計畫,其中東砲臺在這次的修正計畫中面臨被廢除的命運,西嶼東臺自此不再具有火砲防禦功能的砲臺。[3] 民國80年(1991)11月23日經內政部指定為一級古蹟(現為國定古蹟)的同時,部隊仍未撤離。民國101年(2012)7月由澎湖縣政府辦理完成土地撥用。[1] 參考文獻: [1] 文化部文化資產局國家文化資產網。西嶼東臺。檢自https://nchdb.boch.gov.tw/assets/advanceSearch/monument/19911123000004 [2] 陳英俊。2021澎湖縣文化資產手冊。2021-09 [3] 酷奇思數位園。本計畫拍攝西嶼東臺現況。2023-09。
西嶼彈藥本庫軍事文化園區
建造年代:1902年,明治35年 位置:澎湖縣西嶼鄉內垵1-5號 「西嶼彈藥本庫」,位於澎湖縣西嶼鄉内垵村東鼻頭山西側、牛心山南側的半島形坡地與灘頭内,屬於「陸軍特種作戰部隊海龍蛙兵的101兩棲偵查營營區」軍管範圍。地形呈西南東北走向,南高北低,西側有馬蹄形凹地的地形庇護,東側有天然的大海為屏障,且具有隱匿於山谷坡地的環境特色,是日人領臺期間所建構,做為儲存火砲彈藥的場所,供應西嶼軍事要塞的砲彈需求。西嶼彈藥本庫有:明治35年(1902)建的西嶼火藥本庫和西嶼彈丸本庫、明治38年(1905)建的西嶼臨時火藥庫等。其中西嶼臨時火藥庫包括:有煙火藥庫、無煙火藥庫、火具庫各1間。二次大戰時期,日本自殺攻擊部隊-震洋特攻隊,存放250公斤彈藥於此洞窟式彈藥。彈藥庫下方的海灣,震洋特攻隊基地。[2] 因應火砲科技的進步,臨時火藥庫的有煙火藥庫位置在昭和5年(1930)改建為地面上土窟式彈藥庫建物,昭和10年(1935)改建為彈丸加溫場、火藥試驗場、熔蝕場及作業所等建築,並增建試驗性的單窟式洞窟彈藥庫。昭和11年(1936)再新建雙窟式洞窟彈藥庫。日治時期將洞窟式單窟彈藥庫(有煙火藥庫)稱為一號洞窟、洞窟式雙窟彈藥庫(無煙火藥庫)的兩座彈藥庫,分別稱為二號洞窟與三號洞窟,而地面上土窟式彈藥庫則做為彈藥支庫使用。[2] 洞窟式彈藥庫為了保持內庫的清涼與乾燥,加裝了機器設備控管溫濕度,洞窟式彈藥庫為防止產生靜電,內庫牆壁與天花板皆以銅板覆蓋,做為導體捲接入至地面,以達到接地效果。大正11年(1922)出版的《野戰砲兵火工教程》,第4篇「彈藥的處理」所說:「進入火藥庫內應將靴及刀劍卸下,不得攜帶火柴等發火用品,庫内只能穿上草履或護膜靴等。由於火藥庫內嚴禁鐵類,因此在庫內的牆面上常使用銅或黃銅釘。進入庫內也禁止攜帶鐵類的製品。」火藥庫內既然不能用鐵,因此具有延展性,又不會腐蝕的純銅,便成為内裝最好的材料。[2] 地板則是採用混凝土構造,表面以柏油二度及柏油油毛氈打底,其上再鋪2mm厚的鉛板,鉛板上再鋪一層厚約4cm的瀝青砂漿,達到氣密及層防水、防靜電的效果,同時避免因重壓或摩擦造成鉛板的破壞。 民國99年(2010)11月23日指定「西嶼彈藥本庫」為澎湖縣縣定古蹟。因應觀光發展,民國110年(2021)4月13日開放參觀民眾。[2] 參考文獻: [1] 國家文化資料庫。西嶼彈藥本庫。檢自https://nchdb.boch.gov.tw/assets/advanceSearch/monument/20101123000001 [2] 陳英俊。2021澎湖縣文化資產手冊。2021-09。 [3] 酷奇思數位園。本計畫拍攝西嶼彈藥本庫軍事文化園區現況。2023-09。 [4] 澎湖縣政府旅遊處。西嶼彈藥本庫軍事文化園區照片。
林投日軍上陸紀念碑
建造年代:1936年,昭和11年 位置:澎湖縣湖西鄉林投段1611-49地號 「林投日軍上陸紀念碑」國民政府改為「抗戰勝利紀念碑」根據許佩賢翻譯的《攻臺戰紀:日清戰史|臺灣篇》一書的記載,在清光緒21年(1895)初,日本政府就決定要趁甲午戰勝的餘威,侵佔澎湖來做為海軍的南進基地。光緒21年(1895)3月23日上午,日本派遣海軍伊東中將率12艘軍艦和比志島混成枝隊從佐世堡出發攻打澎湖,日陸軍混成支隊在龍門裡正角搶灘成功後,一路向西前進,佔領了太武山,準備第二天拂曉進攻拱北砲台。而奉命配合混成支隊的攻勢,牽制圓頂半島(今澎南地區)清軍的日本海軍「聯合陸戰隊」,也依照計畫在3月24日清晨由林投海灘登陸,並且在8時左右陸續佔領烏崁、興仁、鎖港等地,成功的阻扼了圓頂半島清軍的救援行動,日軍於同日正午攻佔媽宮城,揭開日本統治澎湖的序幕。[2] 根據文獻的記載,林投海濱的日軍登陸紀念碑興建於昭和11年(1936)。當年11月17日的第404號《澎湖廳報》就曾刊載一則通告說:「馬公要港部將於十一月二十一日午前十時,為湖西庄林投海岸海軍聯合陸戰隊上陸紀念碑舉行揭幕式」。在此興建「明治二十八年海軍聯合陸戰隊上陸紀念碑」,故稱為「紀念碑」。戰後,國民政府將該碑改成「抗戰勝利紀念碑」,附近居民以歐姓為主。[2] 二次戰後,國軍除了把紀念碑上有關日軍登陸澎湖的文字磨滅或削改之外,碑體及其相關設施都被原樣的保留下來。民國89年(2000)紀念碑被公告為縣定古蹟之後,縣政府進行簡單的環境整理,除了地板及臺階上的硬鋪面或貼石片處理外,其他的部分大致都還保留著早期的樣貌。[2] 參考文獻: [1] 陳英俊。2021澎湖縣文化資產手冊。2021-09。 [2] 酷奇思數位園。本計畫拍攝林投日軍上陸紀念碑現況。2023-09。
鎮海城遺址
建造年代:1624年,明天啓4年。 位置:澎湖縣白沙鄉884 明代「鎮海城」遺址經考證認定在當今之講美村南、城前村東北的高地,古稱「城頂」的地方,年代久遠如今已被當地居民翻耕為農地,無基址可尋,民國68年(1979)澎湖縣政府立「鎮海城遺址簡介」碑及「鎮海城遺址」牌。[2]牌文記載:明朝天啟4年元月2日(1624年2月20日),福建巡撫南居益遣守備王夢熊率兵建城鎮海,且戰且築,迫使荷蘭軍退守風櫃城,南居益再發兵部俞咨皐督諸軍齊進,荷軍陷於窘境,8月2日(1624年9月13日)荷軍拆風櫃尾城退往台灣。嗣後,明軍又於瓦硐,城前兩地築銃城,迄今380年,雖城址已廢,而名稱猶存。 明天啓4年(1624),守備王夢熊首先於澎湖「鎮海港」壘石城為營,另根據《熱蘭遮城日誌》及荷蘭人所繪臺灣澎湖地圖,澎湖本島有2座中國碉堡,1在娘媽宮後(紅木埕),1位於高山上。穩澳山、暗澳城、「紅毛城」(紅木埕)等說法,都是指娘媽宮後的這座中國碉堡。荷蘭人紀錄的高山即大城山(今拱北山),澎湖本島最高峰,明代文獻稱「中墩」、「大中墩」或「中墩山」,這座碉堡宜稱作「大中墩城」。 [1] 參考文獻: [1] 文化部國家文化記憶庫收存系統。澎湖縣政府〈鎮海城遺址簡介〉碑。檢自https://cmsdb.culture.tw/object/08F50939-542B-4467-A027-3C89CF76A16D [2] 劉禹慶記者。鎮海城遺址照片。2014。 [3] 高啟進老師。鎮海城遺址照片。
第一賓館
建造年代:1943年,日治昭和18年 位置:澎湖縣馬公市介壽路15號 「第一賓館」日治時期稱之「貴賓館」,前為「松島紀念館附設貴賓館」,二次世界大戰後「貴賓館」由國民政府接收,改稱「第一賓館」,實際上是蔣中正總統專屬行館。[1] 明治41年(1908)4月30日,日本軍艦松島號載運日本海軍軍官學校學生遠航實習,在澎湖馬公港風櫃附近海域,發生爆炸,造成船上逾二百人的死亡和失蹤。由於松島艦曾參與乙未澎湖之役,明治44年(1911)10月9日,乃將松島艦上的29珊砲管和2個螺旋漿於媽宮城東角砲臺西側(今仁愛路東側路口處)設立松島紀念碑。大正元年(1912)增建「松島紀念館並附設貴賓館」,主要作為招待日本皇族及軍政高級官員之招待所。[1] 昭和12年(1937)度起,澎湖廳規畫連續三年預算拆除馬公城東側和北側城牆,利用城牆石料於松島紀念館東側海域興築馬公漁港。在漁港竣工後,松島紀念館連接漁港陸上設施部份,會造成喧嘩吵鬧,怕會對皇族居住所不敬,因此澎湖廳於昭和15年(1940),在觀音亭北側高地,眺望極佳之地興建「貴賓館」。[1] 貴賓館於昭和15年(1940)由澎湖廳建築技手末安猛設計,雇員黃得永擔任工事監督,並由宏志土木承包組合許令咸負責興建。貴賓館興建期間適逢中日戰爭,建築材料的採購和運輸困難重重,至昭和17年(1942)10月26日始由大田政作廳長主持上棟祭,昭和18年(1943)2月竣工落成。貴賓館落成啟用時,適逢太平洋戰爭(大東亞戰爭)爆發,日本皇族和軍政高級官員皆未曾下榻貴賓館。[1] 昭和20年 (1945)8月15日,昭和天皇宣布無條件投降,臺灣和澎湖結束日本的統治。民國38年(1949)5月17日,蔣中正總統首度抵澎,下榻貴賓館並與隨行官員策劃江南作戰與軍隊轉進計畫,貴賓館亦成為蔣中正總統的臨時指揮所,待副總統陳誠在臺北安排妥當後始轉赴臺北,貴賓館自此亦成為「蔣公行館」,爾後改名為「第一賓館」。[1] 民國45年(1956),為配合將第一賓館改為總統專屬行館,將第一賓館内的部份日式空間設施拆除,改修建為西式起居空間,並增建書房、餐廳等,同時於第一賓館南側構建一座地下戰時指揮所。民國47年(1958),金門八二三砲戰時,蔣中正總統亦前來第一賓館成立戰時指揮所,執行「閃電」、「鴻運」、「轟雷」計畫。俟金門砲戰結束後,蔣中正總統每至澎湖巡視防務時,亦以第一賓館做為行館,據縣府前農林課負責本縣造林業務的陳橋木技士回憶,民國50年(1961)蔣中正總統至澎湖巡視看到本縣造林成效頗佳,特於第一賓館内親自召見並當面嘉許本縣造林成果。嗣後,蔣經國總統抵澎巡視時,亦曾多次下榻第一賓館。[1] 民國81年(1992),澎湖防衛司令部宋川強中將,有感於第一賓館已完成歷史階段性的任務,遂有限度的開放供縣民參觀。民國89年(2000)9月6日,賴峰偉縣長與澎防部司令官協調後,軍方同意將第一賓館管理事務交還縣政府。同時間縣政府將第一賓館四周庭園景觀重新整修,與觀音亭畔互映,同為西瀛勝境。[1] 參考文獻: [1] 陳英俊。2021澎湖縣文化資產手冊。2021-09。 [2] 許菊美、洪瑞全、呂信樺。走過從前:澎湖懷舊照片專輯。1995-05。 [3] 井原伊三太郎、鄭紹裘。澎湖島大觀中文版。1932-11。 [4] 劉淑芬。酷奇思數位園。第一賓館照片。2020-09。 [5] 劉淑芬。酷奇思數位園。本計畫拍攝第一賓館現況。2024-11。
虎井西山北端防備衛所
建造年代: 1940年,日治昭和15年 位置:澎湖縣馬公市虎井里澎37鄉道(虎井嶼西邊) 「虎井西山北端防備衛所」外覆玄武岩石塊,外觀上可見北側出入口、中央頂端監視哨以及南側出入口,內部則以混凝土築成一座半地下化狹長形碉堡,碉堡長方形地基的邊長約34公尺,寬約12公尺。另外,於東南方距離約280公尺處,則是「南端的防備衛所」,外圍有石砌防風牆阻擋北風,牆內建有一棟石砌外覆混凝土、四壁開設大窗的多角形建築,內有主控監聽室、機房等隔間,是專用於操作九七式水中聽音機的聽音機所。在聽音機所的北方,則另有作為岸防砲臺人員寢室的大、小兵舍各一棟,於其西方與北方同樣設有石砌防風牆,附近有發電所、冷水槽等支援設施,最後再往北又有另一座以石砌防風牆圍起來的建築。[2][5] 「虎井西山北端防備衛所」的東北方,有一座供應設備運作所需電力的發電所,以防爆土堤環繞,一旁為火藥庫;在其南方的海崖上,有另一座對海的監視哨;南方稍遠處,有一座探照燈收納庫與探照燈臺;南方更遠處,有兩處十五加(口徑150mm的加農砲,岸防用)的掩體與對應的小型彈藥庫,目前岸防砲掩體、彈藥庫、探照燈臺與探照燈庫已荒廢多年,受植物覆蓋。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海軍控制的虎井西山,就是以兩座防備衛所、一座探照燈臺、兩處岸防砲臺與相關支援設施構成防線。[5] 昭和12年(1937),當局徵調虎井當地民力搬運石塊築成簡易碼頭,又徵收土地、遷葬墳墓、強征人力,建築一條聯接東、西山的道路,於昭和14年(1939)完工啟用。到了昭和15年(1940),虎井嶼跟鄰近桶盤嶼的居民再度被徵調到虎井西山做「公工」,內容包括開挖地表、以炸藥炸石,並將石塊敲打成小塊石條……等,環境惡劣危險,工資則少得可憐。日本海軍壓榨居民勞力的成果,就是當地耆老記憶裡的「螞蟻洞」、檔案裡記載的「防備衛所」。[5] 昭和16年(1941)日本發動太平洋戰爭之前,日本海軍就已在各個鎮守府、警備府轄下編組防備隊,沿著重要的港灣水道設立防備衛所,之後更持續予以增設。昭和20年(1945)年終戰之前,全澎湖在西嶼外垵吃仔尾、馬公井垵凸角、東吉嶼、花嶼、大嶼(七美)等地都建有防備衛所,用以守衛馬公港入口處的澎湖水道、南方的八罩水道,虎井西山也是這類要地之一。[5] 當時日本海軍就是從虎井西山鋪設漫長的電纜,將2套4具九七式水中聽音機的聽音陣列往外布放到海床上,由岸上的兩座防備衛所監聽水中噪音、防範美軍潛艦入侵。而在北方對岸的西嶼外垵吃仔尾海崖上,日本海軍則建有另一座甲種防備衛所,不但也在海床上布放了2套4具聽音陣列,還多了1套二式磁氣探知機(藉由潛艦金屬外殼造成的海水磁場擾動來尋獲潛艦)、1具九二式機雷管制機(用來布放機械水雷),與其共同包夾澎湖水道。[5] 「虎井西山北端防備衛所」曾經被謠傳為日軍山本五十六大將南進指揮所等之相關言論,但後來經過考證,已經證實是錯誤傳言。事實上,虎井嶼西山的日軍碉堡,當然不是山本五十六偷襲珍珠港的祕密基地,也非南方軍第二艦隊航向馬來亞與呂宋島的南進指揮所,更不是普通的「海防崗哨」或「觀測所」。在紀振輝(2005)之前,許毓良(2002)、翁安雄(2003)、蔡文騰(2004)等學者都已指出虎井設有防備衛所。民國104年(2015),學者黃智偉更總結各類研究,確認這就是日本海軍重要的「防備衛所」,肩負著監視海域活動、警戒敵方機艦出沒,防堵美軍潛艦侵入的大任。[2][5] 參考文獻: [1] 許玉河。澎湖知識服務平台。虎井嶼。檢自https://penghu.info/a/00117 [2] 交部觀光局澎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。虎井軍事觀測所。檢自https://www.penghu-nsa.gov.tw/TravelInformationSceneryDetailC001200.aspx?Cond=32f76e35-d360-451b-b325-fca62b65ed8c&SearchAdvanced=False&Language=1028 [3] 許雪姬。續修澎湖縣志卷二,地理志。2005-07。 [4] 林文鎮。馬公市各里人文鄉土叢書‧第十六輯:馬公虎井里、桶盤里。2007-09。 [5] 廖英雁。想拚觀光,能幫歷史「加料」嗎?澎湖南進指揮所奇談的啟示(上)(下)。檢自https://opinion.udn.com/opinion/story/120998/5626677 [6] 許玉河。虎井西山北端防備衛所照片。
馬公武聖廟
建造年代:1697年,康熙36年 位置:澎湖縣馬公市朝陽里陽明路30號 馬公武聖廟是一座「祀典武廟」(官廟)主祀武聖關公,2樓設有文物典藏室可供民眾參觀。康熙36年(1697),創建於媽宮澳西側的校場邊(今澎湖防衛司令部東側一帶),康熙56年(1717)曾經擴建一次,乾隆時期又經過兩次整修增建成規模宏敞的森嚴廟貌,嘉慶以後也曾經多次重修。道光5年(1825)重修後,日漸沒落;到光緒元年(1875),協鎮吳奇勳才選擇紅毛城(今馬公市朝陽里陽明路30號)寬敞之地重建。光緒11年(1885),曾毀於中法戰爭,到光緒17年(1891),由總兵吳宏洛重修,並添建後殿,崇祀武聖三代,廟前還建有一個半月池。[3] 武聖殿由於位處馬公市郊,在日治時代香火並不旺盛,昭和12年(1937)曾經馬公紳商發起,「就正殿原基,重新拆造,較舊制增高」,廟務由東甲宮委託紅毛城芸(紅毛城芸,又稱頂芸為媽宮城朝陽門外的紅毛城一代,今朝陽里、陽明里,早期做為東甲北極的宮廟管理及徵收丁口前的責任區名稱)負責,同時免除其參與管理東甲宮之責。二次戰後,關帝廟曾被駐軍佔用一段時間。駐軍撤離後,紅毛城(紅木埕)人見廟舍圮傾,丹青剝落;於民國62年(1973),募款將原廟拆除,改建為二層樓,並增建鐘鼓樓,廟內還藏有清朝水師副將王得祿等所獻匾額。[3][4] 目前武聖殿的修護、祭典等開銷完全由紅毛城人負責,廟中設有善堂,原名「濟眾社新民堂」,後來改稱為「復善社」,參加的信徒多以紅毛城為主。武聖殿也有自己的小法(澎湖宮廟操演各項科儀時的主要角色),除了負責廟中的祭典之外,也會參與東甲宮的主要祭祀;但是廟方迄今都不曾仿照其他甲頭廟的慣例,針對境內各家戶徵收丁口錢(早期通常男性稱為丁,女性稱為口,廟方執事與當地的村里長按照每家每戶的人口數收取費用,因而稱之為丁口錢),只向各家戶收取隨緣樂捐的「福緣金」。[3] 參考文獻: [1] 澎湖知識服務平台。武聖廟。檢自https://penghu.info/OBCF87BED4B1D8C73E13 [2] 許玉河。澎湖知識服務平台。澎湖武聖廟重建落成碑記。檢自https://penghu.info/OBD695D44B3E7940FA55 [3] 林文鎮。馬公市各里人文鄉土叢書‧第五輯:朝陽里、陽明里。2006-07。 [4] 澎湖知識服務平台。頂芸。檢自https://penghu.info/OB736A2667F6D3EC1919 [5] 澎湖縣政府旅遊處澎湖Travel網站。武聖廟。檢自https://penghutravel.com/TravelInformationSceneryDetailC000000.aspx?Cond=05e273dc-c6eb-4798-8ea7-2a1f2b203533&RegionalType=9f37e669-ba2a-4483-baa6-8a9565e91ef3&District=%E8%A5%BF%E5%B6%BC%E9%84%89&SortType=1&SearchAdvanced=True&Language=1028 [6] 許玉河。馬公武聖廟照片。 [7] 澎湖縣文獻小組。澎湖之寺廟。1998-06。 [8] 劉淑芬。酷奇思數位園。本計畫拍攝馬公武聖廟現況。2024-11。
外垵三仙塔
位置:澎湖縣西嶼鄉外垵村高地上 「外垵三仙塔」分為「東三仙塔」與「西三仙塔」,究竟建造於何時難以稽考。地點於西嶼鄉外垵村東埔山與西埔山,兩座山東西對峙,《澎湖辟邪祈福塔》一書依據外垵村的居民描述認為,其地形宛如畚箕,後面山頭環繞村莊,北高南低,東邊山頭在左邊俗稱「男左」,西邊山頭在右邊俗稱「女右」。因外垵村以漁業為生,男性出海經常遭到不測,故男生的壽命比女生短,村民認為因東山頭的山脈,向南延伸較短,故男生壽命較短,經溫府王爺指示:「在村東山頭的盡頭最接近海之處建三仙塔,三座塔成東西走向,形如並排往前走,意味著山勢仍可向海〈南方〉延伸,藉以延長男生的壽命」。此外,也在村西邊山頭大約與東邊山頭盡頭相等的距離建三仙塔,三座塔成南北走向,其目的在稍微縮短女生壽命,與男生能雙雙白頭偕老。外垵三仙塔各以中間之塔為主塔,左右兩塔為副塔,與外垵村「鎮符」時各營頭所插之「竹符」為三隻之意相同。 [1][2] 另外一說法是,澎湖自明末以來一直是海防的前哨,康熙35年(1696)高拱乾纂修《臺灣府志》就提及有關的「煙臺」。乾隆12年(1747)《重修臺灣府志》更詳細提及:澎湖左營有砲臺六座(媽宮澳一座、八罩汛三座、嵵裡汛二座)、烟墩六座(八罩汛三座、嵵裡汛三座),澎湖右營有砲臺三座(外海西嶼頭)、烟墩六座(外海西嶼頭五座,大北山、瓦硐港一座)。乾隆17年(1752)《重修臺灣縣志》的澎湖輿圖在西嶼頭右方的內垵畫有石塔三座,旁邊的文字註明塘汛。無獨有偶,望安八罩與西嶼頭如出一轍同樣畫有石塔三座,也是註明塘汛。將軍澳則有類石塔一座。這些石塔應是清代方志所記載的煙墩而非石敢當信仰中的石塔。[1][3][6] 外垵東西兩側的三仙塔,極可能是清代基於軍事考量,於澎湖設置之煙墩,乾隆32年(1767)的《澎湖紀略》相關的煙墩設施數十座,遍佈澎湖各地,光西嶼一地即有內塹汛:烟墩三座;外塹汛:烟墩三座,礮臺一座;小門汛:烟墩三座。而認為「東三仙塔」與「西三仙塔」為上述外塹汛與內塹汛那三座的煙墩所演變而來。清代澎湖自康熙23年(1683)設立營制,陸續起蓋墩臺營房。嗣後凡遇損壞,例由協營移會澎糧廳估價造冊請修。乾隆2年與乾隆5年俱被風雨刮壞,奉文酌撥閒款修葺,後來又漸次倒壞。這些倒壞的煙墩炮臺,逐漸失去軍事上的重要性為官方所廢棄,地方人士透過民間信仰的力量轉化為今日外垵的三仙塔,也成為外垵最著名的地標之一。[1][3][6] 參考文獻: [1] 許玉河。澎湖知識服務平台。外垵三仙塔。檢自https://penghu.info/OB956636C5880C8298FF [2] 黃有興、甘村吉。澎湖的辟邪祈福塔:西瀛尋塔記。1999-11。 [3] 王必昌。重修臺灣縣志。1752。 [4] 許玉河。外垵三仙塔照片。 [5] 澎湖知識服務平台。澎湖各村里繞境鎮符列表。檢自https://penghu.info/OBBBBA872BB703667B9F [6] 范咸。重修臺灣府志。1747。
澎湖公賣局北側防空壕
建造年代:1941年,日治昭和16年 位置:澎湖縣馬公市馬公段1949之3地號(位於民族路、介壽路和民族路交會三角地帶,於於菸酒公司北側) 「澎湖公賣局北側防空壕」建於昭和16(1941)年,為第二次大戰末期,日軍大規模興建的防空避難所建築之一,地點位於台灣總督府專賣局澎湖出張所旁,提供出張所人員避難用,外貌樸實,以黑色的玄武岩疊砌而成,並於兩側出入口設置矮牆,功能為抵擋兩側的砲彈攻擊,內部空間規模約可容納15到20人。主體結構為一長4.8公尺、直徑1.5公尺的圓型水泥涵管,於涵管上方及左右側各砌有約60公分厚的石塊護牆,主體上方再覆蓋土堆種植草木,出入口前後兩側各砌有石堆擋牆來阻擋砲碎片的傷害。幸賴防空壕的普遍構建,澎湖各地居民才得以躲避來自空中的轟炸攻擊,避免更加嚴重的傷亡。澎湖縣政府於民國92年(2003)12月11日公告為澎湖縣歷史建築。[1][2] 清光緒21年、明治28年(1895)3月,日軍攻佔澎湖後,於明治34年(1901)7月2日公布澎湖島為要塞地,並成立海軍「澎湖要港部」和陸軍「澎湖要塞司令部」,由日本佔領澎湖後所成立的軍事措施,可見日本重視澎湖在台灣海峽的地位,進而擴展東亞的海軍勢力範圍。昭和12年(1937)7月7日爆發中日戰爭,8月15日,日軍台灣司令部宣布台灣進入戰時體制,9月15日澎湖成立「澎湖廳統後聯盟」(侵華後援會)。昭和14年(1939)6月日軍進攻廣東汕頭,以澎湖為作戰前進基地,集結艦隊於馬公内灣並施行電訊交通等管制。昭和15年(1940)7月1日澎湖舉行第一次防空演習。昭和16年(1941)2月令馬公街奉公員築造防空壕(洞),並於澎湖島具有防衛地勢的海濱山坡地同時構築防空壕和機槍堡,藉以監視各海岸往來飛機和船艦,並防止來自海上的攻擊,4月合併空防民防單位,成立「街庄警防團」。[2] 台灣的地理位置因鄰近中國大陸與南洋一帶,故在二戰期間的日治時代,成為日軍連接戰線的樞紐,透過台灣進行轟炸、支援與與補給。昭和16年(1941)12月8日,日本偷襲珍珠港,爆發太平洋戰爭。美軍為了反擊日軍的偷襲,始軍援中國,為了打擊與威脅日軍,決定對有優越戰略位置的台灣攻擊。昭和18年(1943)年11月25日,美國第14航空隊派出飛機,從中國江西省的遂川機場起飛,前往台灣轟炸新竹飛行場,這是美軍在太平洋戰爭爆發後,首次有規模性的對台進行空襲行動。昭和19年(1944)年8月14日,美軍第14航空隊第308轟炸大隊於傍晚派遣8架B-24從中國柳州起飛,各自前往中國東南沿海與台灣海峽搜索日本船隻,其中2架飛機由於未能發現任何海上目標,於夜間飛往高雄投下機上的500磅炸彈。另一架同樣未發現海上目標的B-24,則飛往另一預備目標的馬公投下炸彈,這是首次有紀錄的美軍對澎湖發動空襲行動。 [2][3] 昭和19年(1944)7月26日,美國羅斯福總統訪問珍珠港,會見尼米茲(ChesterW.Nimitz)與麥克阿瑟(Douglas MacArthur)將軍,議決於10月20日先進攻奪取菲律賓南部的雷伊泰島,為了阻絕日軍從台灣派兵增援,10月12日美方對台發動了台灣大空襲(日本稱為台灣沖航空戰),準備攻擊日軍在台灣的飛行場與飛機,並摧毀主要港口及船舶。在這場長達10個月(1944年10月至1945年8月)的空襲轟炸中,與台灣同樣被割讓給日本的澎湖群島一樣無法倖免。[2] 昭和19年(1944)年10月12日,澎湖清晨3時34分突接空襲警報,急忙開始疏散馬公街居民至鄉村,美軍第38.3特遣支隊列克星頓號上的第19艦載機大隊派遣飛機F6F、SB2C與TBM 襲來,飛抵澎湖後以機槍掃射馬公港内的船艦及澎湖飛行場上的日機,轟炸台灣與澎湖之間海域所發現的船隻,以空射魚雷攻擊港内的運輸艦,此為澎湖大空襲的嚆矢,至下午17時55分警報解除之間,前後共有四回飛機襲擊馬公;10月13日清晨5時55分再接空襲警報,至下午17時55分解除之間,美軍戰機分數次來襲,對測天島海軍基地、卸煤碼頭及倉庫投下集束燒夷彈,並以機槍掃射廳下各地,攻擊海岸邊的陸上設施、馬公街東町、西町及其餘機會目標,造成嚴重的傷亡,民房炸毀毀無數,澎湖海域魚類亦被波及炸死,馬公街住民莫不驚慌失色,紛紛避難於鄰近鄉村。此後每隔幾日,便有美軍飛機來襲,澎湖遍地戰火四起。[2] 昭和20年(1945)年3月14日,日軍在馬公的海軍基地是美軍第5航空隊3個中隊在當天的首要攻擊目標,總計當日共有43架B-24分四次來對馬公空襲。在中午前後,以1000磅炸彈轟炸馬公市街,遍及發電所、無線電站、油槽、澎湖廳舍、南日本造船所、港口倉庫、衛戌病院、青年錬成所、教育會館(即松島紀念館)和馬公街衙場等重要建物均被炸毀。以馬公街東半部受害最為慘烈,松島公園内的防空洞(今石油公司加油站對面,舊建國市場附近)也因此次的空襲而崩塌,當時於洞内避難者約50餘人皆被壓死,此次轟炸,馬公街上幾成廢墟。[2] 昭和20年(1945)年3月17日澎湖廳長大田政作宣佈澎湖已陷入戰場化的狀態,除了馬公街遭受攻擊以外,4月4日美軍派出B-25轟炸馬公及東吉嶼瞭望哨站(特設見張所),一架B-25在馬公上空被地面砲火擊中,右翼斷裂,當場墜入港中;4月28日美軍軍機夜襲菜園;5月31日美軍軍機飛至澎湖海域搜索日本船隻,並於馬公上空散發心戰傳單;6月10日攻擊嵵裡及風櫃日軍陣地;6月13日美軍軍機7架攻擊馬公,馬公高女校舍及分教室全壞,北町富貴亭附近及孤拔墓塚等數處被毀;6月15日攻擊西溪、港底一帶;6月23日小池角下寮被炸;7月5日夜間西嶼東鼻頭被集束燒夷彈攻擊;7月9日夜間澎湖廳舍附近遭投燒夷彈;8月7日美軍軍機以機槍向西嶼外垵掃射;一直持續到昭和20年(1945)年8月15日,日本昭和天皇在中午透過錄音廣播向全國發表《終戰詔書》,宣布日本政府決定無條件投降才告終,8月26日起原疏散至鄉村的馬公街居民,開始返回馬公重建家園。[2][4] 參考文獻: [1] 文化部文化資產局國家文化資產網。澎湖公賣局北側防空壕。檢自https://nchdb.boch.gov.tw/assets/overview/historicalBuilding/20031211000002 [2] 陳英俊。2021澎湖縣文化資產手冊。2021-09。 [3] 張維斌。空襲福爾摩沙。2015-08。 [4] 顏其碩。陋巷雜草。1969。 [5] 劉淑芬。酷奇思數位園。澎湖公賣局北側防空壕照片。2020-09。 [6] 劉淑芬。酷奇思數位園。本計畫拍攝澎湖公賣局北側防空壕現況。2024-11。
外垵偽砲
建造年代: 1923年,日治大正12年 位置:台灣澎湖縣西嶼鄉外垵村西埔頂 「外按假砲」通稱為外垵餌砲,位於西嶼外垵村西側的制高點一臺地西埔頂,施工者在西埔頂向下挖出一座深逾3公尺的半掩蔽陣地,挖起的土石則在周邊堆成土垣,陣地中央,以水泥澆灌成一座八邊體、上窄下寬、全包覆式砲塔,具有仿造的雙聯裝砲管。在尺寸方面,水泥假砲的八邊體砲塔上底每邊長約2.0公尺、下底每邊長約4.4公尺,砲塔高度約3.70公尺。兩根仿造的砲管,長約12.30公尺,彼此間距約1.93公尺,砲管的口徑約0.69公尺(27时)。[1] 清光緒20年、日明治27年(1894)清、日爆發甲午戰爭,清廷戰敗,清、日兩國代表於日本馬關議和之際,日軍於明治28年(1895)3月24日對澎湖島發動攻擊,並於3月26日攻陷澎湖。明治38年(1905),日、俄戰爭,俄國戰敗後,日本帝國主義威信大增,乃積極研究海岸防備及新舊要塞砲臺改廢計畫。明治45年(1912)8月,要塞整理案審查委員會向陸軍大臣及參謀長提出審查報告書,其中關於澎湖島要塞之砲臺設施報告如下:本要塞新設置大口徑榴彈砲臺,以防禦敵艦之砲擊,亦即於外垵社,豬母水各設一座30珊榴彈砲,如此便能降低對雞母塢、拱北山之28珊榴彈砲及天南砲臺之依賴。基於兵器的革新,戰術的進步以及國際情勢的變化,於大正6年(1917)8月參謀本部重新研擬「要塞再整理案」,此次整理案中將外垵社和豬母水兩座砲配備更改為35珊雙砲管加農砲塔,以此兩座長射程火砲來防禦來自澎湖島東、南、西側海面的敵艦攻擊。並於大正10年(1921)8月進行火砲武器更換。[1] 大正11年(1922)年2月6日,由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五個主要戰勝國美、英、日、法、義五國,於華盛頓召開了海軍會議,並簽署了《華盛頓海軍條約》。因應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所造成的各國軍備擴張競賽,簽訂了相關限制海軍軍備的條約,以達到海軍限武的目的。其中的第十九條:美、英、日同意,對於下列各自領地上的海軍軍事基地和要塞,維持本條約簽訂時的現狀。所以施工中的外垵社與豬母水兩座砲臺只能被迫停止。大正12年(1923),澎湖島要塞司令部便在陸軍大臣首肯之下,秘密在當地分別興建兩座假砲塔來冒充真砲,用來欺騙英、美兩國,使其誤認為在《華盛頓海軍條約》簽約前就已完工,以便之後以日常修理名義重新安裝真砲,但最後真砲因故並沒有裝回來。[1] 昭和5年(1930)4月22日,美、英、日三國於英國簽訂《倫敦海軍條約》重新調整美、日雙方艦艇的噸位比,依此國際情勢的變化及日本軍制的改革及國防方針的調整。昭和8年(1933)年3月重新修正要塞砲臺的配署,此次修正計劃中,廢除了外垵社砲臺和豬母水砲臺的火砲設施。[1] 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,戰鬪機和轟炸機已成為攻擊敵人的主要戰力,依此戰爭的形式改變,昭和16年(1941)日軍於澎湖要塞砲臺再重新做緊縮火力規劃配備,由於軍備物資的問題,於外垵社和豬母水原砲塔砲臺處用水泥材料依原配備35珊雙砲管砲塔形狀構建餌砲做為欺敵砲塔。昭和16年(1944)至昭和17年(1945),澎湖歷經美國轟炸機的多次轟炸中,外垵假砲和豬母水假砲幸免毀於砲火中而保留至今。[1] 參考文獻: [1] 陳英俊。2021澎湖縣文化資產手冊。2021-09。 [2] 許玉河。外垵假砲照片。 [3] 劉淑芬。酷奇思數位園。本計畫拍攝外垵假砲現況。2024-11。